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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亿注册用户、日活5000万、单季度贡献60亿收入

作者: admin 来源: 未知 时间: 2017-07-11 阅读:
    2亿注册用户、日活5000万、单季度贡献60亿收入,光凭这些数据,已经足够使其成为现象级的谈资。
    当然,围绕这款游戏,现在的讨论几乎都在“外溢”部分:它如何毒害了未成年人、如何让家长老师痛心疾首、有多少极端案例(包括但不限于家庭矛盾激化、偷家长的钱给游戏充值等)。作为危机公关的一部分,腾讯的“防沉迷”系统也应声推出。
    侠客岛的核心团队中,有两位已为人父。有一天,我在微信游戏中见到东方秋白大侠正在玩王者荣耀,我就知道,一定是他未满6岁的孩子在玩。于是,今天下午我们的对话是这样的——
    “秋白兄,你们家娃在玩王者吧?”
    “对。他玩后羿,射箭的。一边玩,一边说他幼儿园的老师打得菜。”
    “他一天玩多久?”
    “我让他玩多久就玩多久。一般是十分钟,偶尔也会讨价还价。”
    另一位带娃狂魔东郭栽树,喜欢带他的儿子来跟球场上跟我们一起踢球。在夏天正午阳光的暴晒下,我们在场上比赛,他和另外一名小朋友在场边踢球,还有一位队友的儿子则端坐场边打王者,几乎完全不知道草地上在发生着什么。
    身边的经历告诉我,王者覆盖数百万学生的数据非虚;同样的经历也告诉我,家长管教得当,孩子的游戏时间是可以被控制的。
    当然,事情起了变化。手机的高普及率、打开游戏的随时随地,正在给家庭和学校管教带来挑战。正视挑战是好事,但将游戏污名化地扣帽子,并非讨论问题的良好姿势。
    我也曾是“玩物丧志”的少年之一。并且我心里也明镜儿似地明白,自己属于自制力比较差的那一种。时至今日,我的母亲大人依然会偶尔在我耳边念叨:“若是你当年不玩游戏、不早恋、不没事儿下课去踢球、不跟那帮狐朋狗友野混、不读那些乱七八糟的科幻玄幻,没准儿你的高考也不会那么烂……”
    人生的确没法儿重新来过,但到今天我依然认为,没有一段人生经历乃是虚度。无论何种经历,最终都会以不同方式成为养分。
    比如,在我母上的训斥中,出现了影响我成长的形形色色因素。未来也许有今天的年轻母亲,会以另外的方式训斥孩子:“如果你当年不玩王者、不看乱七八糟的网文、不看那些鬼畜视频、不跟二次元新番、不看美英日韩剧……”
    大概,在学习之外,很多爱好都被视为“不务正业”。或者说,看上去并不能直接辅助于升学的爱好,大部分会归于此类。这也就有了那个段子:想要中国足球冲出亚洲?把足球列入高考科目就可以了。
    用台湾词作家钟永丰的话说,这大概叫“升学主义”——往远了说,这是“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历史留存;往近了说,这是中国社会竞争激烈的一个突出表征。
    想想也是,在喧嚣的舆论场中,中产阶级的焦虑,已经延展到了“拼在起跑线”上,不仅有学区房,还有各种补习班、花样繁多的幼儿园、甚至连取个英文名都要有鄙视链——为了下一代出人头地,父母已经拼成这个样子了,作为孩子,你怎么居然还不好好学习,居然在没事儿打游戏?
    对网络游戏的口诛笔伐,并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二十多年过去了,对于“游戏”的“原罪”式讨伐,似乎从未超出此前的范式——据不完全统计,在这种批判中,“玩物丧志”、“不务正业”、“毒害未成年人”等话语的出现频次较高。
    中国艺术研究院当代文艺批评中心主任孙佳山是岛叔的师兄。他掰着指头跟我列举:从1905年电影诞生开始,一百多年了,随着技术和媒介的迭代,几乎每一个时期的新媒介、新艺术形式,都曾经被冠以原罪式的讨伐——电影,长时间里视作魅惑人灵魂;电视大规模进入家庭时,也曾被认定是“可以传播色情、暴力、毒害青少年”的媒介。1980年代初,有著作提出电视的出现导致“童年的消逝”,也畅销至今。
    从这个角度看,如前所述,网络游戏被扣上这样的帽子,并不新鲜和奇怪。用他的话说,“这不过是所有依托于新媒体的文艺门类在各自时代都要遭受的历史洗礼”。
    上面这句话值得细读。“历史的洗礼”,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我们已经见过太多次。但将其视为“依托于新媒体的文艺门类”,倒是一个新鲜的、值得正视的看法。
    大概因为这部游戏,我才去了解了什么叫“反恐”大概因为这部游戏,我才去了解了什么叫“反恐”
    人类为什么会喜欢游戏?
    作为人类最古老的行为方式之一,这大概是如同康德说审美一样,属于“无目的的合目的性”的范畴。早在电子游戏出现前很多年,席勒就在《审美教育书简》中说:“只有在游戏时,人才是完整的。”另一位哲学大家伽达默尔则论述道:“游戏的真正本质就在于参与者能够从现实生活中永远在追逐目的的紧张状态中解放出来。”
    就连奥林匹克,在Olympics后面,都是一个“Games”。足球是游戏,麻将是游戏,象棋围棋也是游戏。写作又何尝不是?可以说,所有的艺术门类,都是广义上的游戏——从人类第一次在墙上画出线条,到第一次发现音律的协调。
    中学时我喜欢读一些乱七八糟的书,其中很多成了现在的流行IP。比如有一个奇幻的作家,他写的《悟空传》已经上映了。另一名奇幻作家,后来成了作家榜的首富(这位作家大学学的是化学,写作大概也是不务正业吧)。彼时他们俩在小说中经常会写到游戏,有时候是《帝国时代》,有时候是《大航海》,又有时是《最终幻想》。
    去年,圣多美与普林西比跟台湾断交,之后跟大陆建交。对于绝大部分人来说,这个西非小岛国都需要在地图上重新查找;但对于玩过《大航海时代》的人来说,这个航线中转的必经之地,早已是熟悉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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